書社會之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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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為感想今世之風氣，非日記也。然條例如舊文題，故列之於下，以示之道德為我之自警是也。

為人之道德者，為世之下限也。為人之有下限，則社會有其下限也。夫世之有上下，人有智愚，而為人之上下者，道德為之準的，世之所少紛亂者也。人無下限，則世無之下限，此人之所影響於社會，社會所影響於人也。今天下之人，多不顧其道德，有小禮而不知大儀，有所謂圖小利而不知大利，有之所以榮貴而不知辱，甚或有人言：”笑貧不笑娼。“此何論乎？世之貧賤者多矣。為世之富貴者為之多矣。何則論貧賤？何則論富貴？人之輕視可謂重也。人之無聊可謂無聊至極也。

今以富貴而論人，實為俗人之識見也。富貴者，為人之所羨也。為世之追尋者也。然僅能以富貴確為人之微末，而不知為人之本者也。今以富貴而亂淫，甚或男女而交不先確之以名分而先其果，若舍之而分，試可得終生之幸福否？此道德之敗壞之一例也。男無德行，女其無貞，今天下大多諸事由此而發也。為世之貴者，子也。為世之德者，女也。德之不存，多半疚之於女也。餘昨日與母論男女婚姻之道，餘之所論道德，母則意之為適今而行也。且若論之以婚姻，曰：”今女多以無貞，此今女之為下賤也。然婚姻之道，不可顧貞潔而不思他，若二人可為相守並行，何則以不可？“對曰：”女或其交友，而失其貞，此愚也。此無德也。何則存此見乎？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所不成，此一也。其二者，無思其終身之事、無定之以名分、無識之其人，足可見之愚也。猶可反證其德也。婚姻之事者，謂之誠也。謂之忠也。謂之和也。謂之情也。是足以證，今天下大多女子之為愚、之為賤、之為恥。是足婚姻之以亂，而社會之敗壞由此而見也。“母聞聲終所不語矣。

夫社會道德者，人也。人之所和者，家庭也。今以自由戀愛之為心，且不思婚姻之道。是今之所以婚姻為人之畏懼者也。所謂自由之戀愛者，非放縱也。餘以為古之所謂門戶之相對者、道德之相合者，終可成琴瑟之伴也。今人所不及古人也。且若以論其古之婚姻，實明理含義也。今世之物慾勝之於古，而之德反不及古，今人可多為思之也。今以先戀愛再婚姻，此常人之所見也。然餘之見所不同，戀愛及之婚姻實二事也。戀愛意之為情，婚姻意之為家。今先則以情後為家，情未能所可以長久者，所以情消而為散，而家者為之責也，二人之所以能長久也。此人之責即家之德也。故婚姻之道，以情為之最下，以德行者為之最高。人之相交久必有情也。何論婚姻之相處無其情乎？故男女之選夫婿妻子，必以人品為之第一，此我之所見也。然今大多人自亂道德，由致使婚戀之德敗壞。法無之以施，社會之德日漸以下，人無相受，遂今社會之道德越發所敗壞也。餘見覽天下諸事，不免為之所憂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