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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得和整件衣服格格不入。
蘇然然的心頓時沉了下去,突然間明白了什麼,又聽陸亞明繼續說:“鞋印對上了,他也承認了那天晚上確實去了秦悅房間。他說本來是想為了杜兵的事找他討個說法,結果突然撞見周文海被打倒在那裡,一時沒忍住就出去打了他兩拳,然後又感到害怕,所以就從陽臺逃走了。”
“只是這樣?”
陸亞明忍不住苦笑起來:“不然還能怎麼樣?你應該也看得出來,他的右手肌肉早就萎縮了。而且,他剛才拿出了傷殘報告,他的右肢在3年前工地事故時就殘廢了。僅憑一隻手,根本就不可能舉起那麼重的電鋸,更沒可能斬斷一個活人的四肢。”
蘇然然有些著急:“可他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們。如果只是想去討說法,他為什麼會戴著手套,不然房裡不可能檢測不到他的dna和指紋證據。還有,他為什麼會在審訊前就攜帶傷殘報告,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會去找他,甚至他也知道周文海是怎麼死的!”
陸亞明嘆了口氣,盯著她說:“小蘇,你是做法證的應該最清楚,上了法庭,一切憑證據說話。以現在的證據,秦悅的嫌疑最大,事發當時,他沒有不在場證明,還被拍到和死者同在一輛車上,而且也有足夠的能力去使用電鋸。”
蘇然然的目光凝在杜飛身上,內心未免有些沮喪,同時卻又升起些不甘的倔強,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一定有問題,可那隻殘疾的右手又不是偽裝……
等等……殘疾的右手……有什麼東西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立即抬起頭對陸亞明說:“陸隊,你還記得方子杭被重傷的那件案子嗎?”
方子杭就是在那間會所門口被人襲擊重傷昏迷的公子,當時秦悅本應是最大嫌疑人,可後來透過法證方的證詞:當時那把刀是從傷者正面刺進,如果秦悅是兇手,衣服上不可能不沾上鮮血。而透過刀刺入的軌跡和血跡噴濺方向,判斷犯人很可能是個左撇子,是以才排除了秦悅的嫌疑。因為方子行昏迷未醒,社會關係也查不出什麼進展,那個案子就一直陷入僵局。
可為什麼那麼巧,發生這件案子時,秦悅正好也出現在那裡,再加上杜飛剛好也是慣使用左手的人,蘇然然開始有個模糊的猜測:也許這兩件事其實是有所關聯的。
“方子杭,他穿得那件衣服是我的……”秦悅在他們的提醒下,終於想起了這件事。那天他賭輸了一件衣服,然後方子杭就穿著那件衣服招搖出了門,當時的停車場裡燈光昏暗,如果有人在暗中埋伏,會不會恰好就認錯了人……
那麼很有可能,從頭到尾杜飛針對得本來就應該是秦悅,只是剛好在他房裡撞見自己的殺父仇人周文海,他發現秦悅也想對付周文海,於是起了殺死周文海嫁禍給秦悅的念頭。
那天他躲在房裡,見周文海清醒後就又朝他補了兩拳,然後偷偷溜下樓去等待,看秦悅把周文海扛上車,就跟蹤在後面,趁機帶走了昏迷不醒的周文海……但他也沒想到,秦家居然有能力把秦悅安然無恙得保了出來,所以杜飛惱羞成怒,索性埋伏在會所外,準備等他酒醉不清醒時再下殺手,誰知卻因為一時疏忽,殺錯了人。
蘇然然和陸亞明都覺得,這副拼圖的許多部分都已經呼之欲出,幾乎就能嚴絲合縫地拼在一起,可中間始終差了最關鍵的一樣:杜飛到底是怎麼殺掉周文海的。
他們的推測很快得到了證實,因為杜飛生性節儉,襲擊了方子杭後沾了血跡的衣服也沒捨得扔,只是洗乾淨後又放在了衣櫃裡,然後這件衣服很快被專案組搜出,他見證據確鑿也沒再多做狡辯,可就是咬死不承認自己殺了周文海,於是案件又一次陷入了膠著。
這一日,蘇然然正拿著一張報告來找陸亞明,他正盯著審訊室裡明顯焦躁不安的杜飛若有所思,扭過頭看見她,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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