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荒川黛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50節,我靠武力秀翻娛樂圈[穿書],荒川黛,免費繁體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四哥,您肩膀稍微動一下,我整理盔甲。”
陸羨青和秦思箏兩人的妝容造型全都準備好,朝孟真示意可以開拍了,眾人清場退到鏡頭之外,機位拉進照在陸羨青臉上。
他身上的盔甲殘破不堪,布料被刀劍砍破滲透暗紅的血,臉上嘴角全是血跡和硝煙,秦思箏連滾帶爬的跪在他身前,想碰又不敢碰他的臉,傷口化得非常逼真,恍惚有種真的受傷了的錯覺。
陸羨青抓著斷槍的手輕輕發抖,搖搖欲墜的身子看得出已到強弩之末。
鎮國大將軍沈逐力戰數百人,筋疲力盡被敵軍淹沒,如雨的刀劍劈砍而來,他退到城門口時已經只剩一口氣了。
秦思箏飾演的沈佑趕來時,只來得及看到父親這最後一眼,他撿起一把槍捅入一個敵軍的胸膛。
沈逐張口便嘔出一口血,低落在沈佑的手上,他輕顫了下,沙啞的嗓音伴著血跡送出來。
“佑兒。”
沈佑跪在他身前,低低喊了一聲:“爹爹。”
秦思箏的情緒還不夠,雖然在努力表現悲傷了,但還是太過蒼白生硬,觀眾可能一時分辨不出,但孟真看得出來,這樣下去過不了。
陸羨青略略蹙眉,原本還能撐住的身子直接半跪了下來,手已經握不住搶了,他將血漿艱難嚥下去,臨時修改了劇本。
“給爹擦一擦。”
秦思箏微愣,劇本不是這樣寫啊?
“佑兒,我們沈家的男人,要堅強。”陸羨青看著他的眼睛,緊緊鎖住他的眼神爭取將他的注意力全拉在自己身上。
秦思箏伸手,擦去他嘴角的血跡。
“爹沒事,爹還好著呢,還能再殺一百個敵軍。”沈逐要起身卻一下子跌了回去,這次雙膝全都跪在了地上,一大口血嘔出來,手也在往下滑。
孟真正想斥責陸羨青又亂改戲,但緊跟其後一聲略帶哭腔的“爹”傳來,他又硬生生地嚥了下去,繼續盯顯示器。
沈逐強弩之末,進氣少出氣多,他喘著粗氣跟沈佑交代:“佑兒,有朝一日,還有辦法的話,一定要驅走胡虜,奪回山河。”
“爹,你別說話了,我們一定能活著!我要你活著!”
沈逐說著,從破爛的盔甲中掏出一枚只剩一半的玉佩,抖著手放在沈佑的手中,“沈家家訓,男兒只能流血,不得落淚。”
玉佩被血染溼,上面全是父親的血,沈佑手都在抖,死命憋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眼睛都憋紅了。
沈逐抓住他的手,帶著他一起攥住槍,一字一頓的說:“爹把這杆槍留給你,等到戰事了了的那一天,你就帶著他到爹的墳上,把它燒了,帶上兩罈好酒。”
沈逐仰了下頭,眼角滑落一滴淚,卻笑著說:“爹呀,還沒跟你喝過酒。可惜,這輩子是喝不到你成、成親那一天、你和媳婦兒敬給我的酒了。”
沈佑抓著槍,掌下的手在發抖,他完全忘了這是在拍宣傳片,恍惚已經身臨其境,變成了那個正面臨家破人亡的沈佑。
“能喝到的,我一定能帶您出去,您還說等我十八歲那天,親手給我打一柄槍呢!”沈佑抓著他的手,心臟一陣陣的縮著疼,連呼吸都一波三折起來。
他努力維持著平靜,含著淚笑,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快一些,“我的碎雪槍還沒拿到,您不能耍賴!還有您說要教我的二十六路槍法還只教到了二十路,還剩最厲害的六路沒有教我呢!”
“佑兒,扶起軍旗,別讓它……倒了,切……記。”沈逐眼睛慢慢失焦,散了光彩,手也脫力向下甩去。
沈佑一把抓住他的手握回槍傷,撕心裂肺的一聲“爹”叫出來,伴隨著幼獸哀鳴一般的嘶吼,他撿起地上長槍衝進了敵陣。
父親死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