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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種操蛋的生活,姐姐居然還想讓她的孩子再體會一遍,到底是為什麼啊?
這天晚上,佔喜回到久未住人的802室,簡單地打掃了一下衛生,洗過澡後早早地上床休息,放空腦袋,什麼都沒去想,很快就睡著了。
在幾層樓之隔的1504室,駱靜語坐在沙發邊的地板上,背脊靠著牆,一直抬頭看著那盞鯨魚燈。
禮物起先還在他腳邊打轉,後來見他久久未動,就溜開去顧自玩耍。
駱靜語的後腦勺抵在牆上,心裡想著之前和佔喜的那些對話,又想起他們相識、相見、相戀的經過。想到有趣的地方,他會突然笑起來,想到溫馨的畫面,他會抬手捂住臉細細回味,想到他們面臨的困難還有艱辛的未來,他的眼睛又會止不住地發酸。
佔喜出現在他的人生中就是一場意外。
一個先天耳聾的宅男,一個健康漂亮的女孩,就像兩條平行線,怎麼會有交集的?
她是多麼美好的女孩子啊,帶給他一場美夢,讓他知道了健聽的年輕人都是怎麼生活的,她的親吻、撫觸和擁抱,統統令他著迷,她的微笑那麼燦爛明媚,比他做的任何一種花朵都要鮮活。
她的聲音也很好聽,像小鳥在唱歌。
駱靜語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將手掌移到視線和鯨魚燈之間,眯著眼睛看那暖黃色的光線透過指縫傾灑下來。
手背上是醒目的大紗布,他的手破相了,是歡歡一直喜歡的手,變得很醜,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背上了「抄襲」的汙名,是不是再也恢復不到從前簡單純粹的狀態?
駱靜語低低地笑出聲來,左肩撞了一下落地燈杆,懸垂著的鯨魚燈就在他的頭頂輕輕搖晃,像一頭鯨魚從眼前緩緩遊過。
他仰著頭對它打起手語:【鯨,你說我該怎麼辦?】
——
距離嫿裳給出的最後期限還有兩天,微博上依舊鬧得不可開交。佔喜偶爾會去看一眼評論,事情沒有出現轉機,輿論風向還是對禧魚很不利。
越來越多漢服圈的人關注到這件事,方旭那邊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佔喜去看過他的淘寶店,在禧魚的澄清微博發出後,方旭的月銷量又往上沖了不少。
佔喜很疑惑,這都爆單了吧?管如婕做得過來嗎?就算是駱靜語也沒法做這麼多的訂單啊。
嫿裳已經刪掉了和「魚戲蓮花」有關的兩條微博,暫時裝死。
佔喜沒再發聲,也沒和【rrft0429】有過私聊,這人倒是每天都私聊挑釁她,還發很多微博圈一堆人,講述自己的心酸經歷:被抄襲了居然都沒人管,嫿裳不理,禧魚不理,徐卿言也不理,只有「小魚魚手作燙花」安慰過她,因為對方也是受害人,被拉來背鍋,和她一樣冤枉……
佔喜把這些事都放在一邊,和律師約在咖啡館見面,羅欣然陪著她一起,三個人從下午聊到晚上,佔喜越聊越灰心。
她一整天沒和駱靜語聯絡過,想著自己不能逼他太緊,讓他自我調節一下吧。佔喜對小魚有信心,一個先天耳聾的男生從小到大不知遭了多少罪,這點兒抗壓能力還是有的,給他點時間就行,她相信他能走出來。
駱靜語這一天並沒有待在家裡,待不住,老清早出門後在馬路上亂逛,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坐上計程車去了一個地方——濕地公園。
他找到了姻緣橋,花朝節已經過去半年,姻緣橋邊那棵掛滿紅繩姻緣牌的樹還在,賣牌牌的攤位也在。很多紅繩經歷過風吹日曬都已褪色,還有一些顏色鮮艷,像是最近才掛上去的。
駱靜語知道工作人員定期會撤掉一些姻緣牌,就是想來碰碰運氣,看看他和佔喜的那塊牌還在不在。
他依稀記得掛的位置,在那一堆木牌裡找了半天,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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