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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庭儴想起夢裡那時朝中有人戲稱兩人竟是同鄉,只是他從沒聽進耳裡,他查過對方的身世,對方是個天煞孤星,家中所有人於一場大火之中盡皆喪命。
陳堅,陳煥之,竟是他!
“……庭儴,你是不知他幹過什麼!”
薛庭儴沉浸在思緒之中,只聽到最後這一句話,下意識問道:“他幹過什麼?”
毛八斗跺了一下腳:“罷,我本不想道人長短,且沒憑沒據的事,往外說也不怎麼好。去年住在這間號舍中便有我三人,另還有一人今年沒來學館。我和大田還有那個叫王七的,雖家裡都不算富裕,但也還算殷實。可他卻是家境貧困,經常拖欠學館中的束脩與米糧。這也就罷,我們三人還丟過幾次飯票,當時都沒注意這些,還是一次大田剛換的飯票擱在櫃子裡,卻莫名其妙少了幾張,我們才知道號舍中竟然有賊。”
這賊不用說,自然就是這陳堅了,反正毛八斗就是這個意思。
“我當時就想找他理論,可大田卻說這罪名實在太大,館主歷來重視館中學生人品德行,若是爆出此事,定然要將他攆出學館。他本就家境貧寒,料想來此上學也是不容易,再加上之後我們暗中觀察,他也未再故態復萌,遂我們三人都忍了下來,就是再不與之交談。”
薛庭儴突然道:“你怎麼就確定是他拿的?”
“不是他,還能有誰?”
毛八斗的這個邏輯並沒有錯,四人中陳堅家境最貧寒,經常拖欠束脩和米糧,而他又不合群經常獨來獨往,不是他還能有誰。
“難道你沒發現中午在飯堂沒看見他?他一日只吃兩餐飯的,中午是不吃的。”毛八斗又道。
薛庭儴微哂:“反正我覺得應該不是他。”
“為何?”
“感覺吧。”
還真就是感覺,大抵可能還有夢裡曾經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
*
毛八斗勸說不得,又見有人打此經過,自然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三人回到號舍,那陳堅竟又伏案在看書。
互相也沒說話,俱都低頭整理著分下的書冊,這些都是明日起要用的,自然不容出錯漏。
“那套書我用慣了,你若是嫌舊,我與你換。”一個極為陌生而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竟是那陳堅說話了。
他認真地看著薛庭儴,似乎不是作假。
薛庭儴正整理著那套書,這書雖是又破又舊,其中很多書頁都已脫落,極為勉強地夾在書中,但讓他見之甚喜。
因為這書中密密麻麻寫了許多註解,筆跡有新有舊,明擺著是前面主人留下的。薛庭儴方才整理時順便看了一下,發現頗有獨到之處。要知道陳堅可是狀元之才,哪怕是當年薛庭儴,也不過只得了一個二甲第二十一名。
“不用了,我覺得這書挺好。”
薛庭儴絲毫沒有奪人所愛的自覺,也是他覺得陳堅既能寫一次,自然也能寫第二次。而他如今初學四書,雖是藉著抄書的空檔,囫圇吞棗地結合夢裡的記憶瞭解了一遍,到底還是差了許多東西。
陳堅欲言又止,倒也沒再說話,又垂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很快就到了晚飯的時候,這學館的作息時間很規律,算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以在天還沒黑之前,就要用晚飯了。
晚飯是面,蕎麥麵和高粱面做的,另還有些雜糧面的饅頭供應,也是防著學生們半夜飢餓難忍,沒有充飢之物。
這一次陳堅也去了飯堂,卻是打了飯後便找了個角落坐下吃,期間沒和任何人說話。
飯罷回到號舍,還未來及站定,一名齋夫在門口叫著薛庭儴的名字。
“有人給你送東西,還是上午送鎖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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