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蛇靈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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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之後，手下人輪流站崗，由平回帳篷裡呼呼大睡，霍星河繼續在火堆旁煉藥。

其實煉藥是一方面，他也擔心睡著之後，極樂老人跑出來作妖。距離湖邊不遠是蠻族牧民的村落，萬一騷擾人家就不好了。

不過，自從跟著摩登教授上了摺紙鶴來到邊境，極樂老人就沒有出來過。不知道是因為摩登教授的關係，還是因為離開江津城的關係。

後半夜，蛇靈玉丹終於結胎完成。站崗哨兵湊過來看，拿鼻子嗅一嗅，還挺香。

“這藥雖然無毒，但對人沒啥用。”

霍星河還沒說完，那人一下扔進嘴裡，嘎嘣嘎嘣還挺脆，不過味道有點辛辣，於是搖搖頭，表示不如牛羊肉好吃。

看看天色，霍星河實在熬不住，在火堆旁倒頭沉沉睡去，一覺睡到天亮，竟沒出什麼么蛾子。

第二天，他覺察到一種微妙的氛圍，先是昨晚的站崗哨兵，期期艾艾地一直跟著他，接著又有其他人圍著他轉。

想喝水，早有人遞上奶茶，想吃飯，早有人捧上肉盤子。連由平都覺得奇怪，這幫人伺候自己都沒這麼盡心盡力！

他把站崗哨兵叫過去問，二人一頓嘰哩哇啦，由平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又問了一句什麼，那站崗哨兵竟臉紅起來，拉扯出一個同伴，那人的臉也是一直紅到脖子根，讓由平哈哈大笑。

由平走到霍星河身邊，咳嗽一聲，問道：“蛇靈玉丹？”

霍星河取出一個小口袋，那裡是數十粒小小的褐色丹丸。青蛇嘗過一粒，滿心哀傷，雖說味道也不錯，但總歸不及新鮮蛇靈芝。

由平捻起一粒，想要放進嘴裡，又猶豫不決，最終扔給那個站崗哨兵。

站崗哨兵以為叫他現在吃，臉更紅了，身邊那個同伴也是紅得像番茄。

由平揮揮手叫他下去，站崗哨兵這才歡喜，與同伴一起走了。

“這藥有什麼問題？”霍星河覺得不應該，但又忍不住問。

由平反問：“你，不知道？”

霍星河捻起一粒想放進嘴裡，不可能有問題呀！

由平急忙抓住他的手，咳嗽一聲，問道：“你，結婚了？”

霍星河一愣，這哪兒跟哪兒？

由平觀察他的神色，確定他沒結婚，又說：“情人，在，就吃！”

霍星河瞪了他好久，心中大驚，難道煉的不是蛇靈玉丹，是壯*陽*藥？書上沒說蛇靈玉丹還有這種神奇功效啊！

青蛇一聽蹦起來，大叫：“哥，我們賺大發了，拿這個賣錢可以買很多好吃的！”

霍星河一巴掌把他拍到地下，我堂堂一個研究院修士，去賣壯*陽*藥！

由平咳嗽一聲，擠出討好的笑容：“給我？”

霍星河上下打量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蠻族人結婚早，也許已經有妻室了，於是分出半袋給他。

青蛇不免肉疼，怎麼又拿回去一半呢！

由平抓了半袋在手，眼睛還瞧著霍星河手裡的半袋，欲言又止。

霍星河哈哈一笑，把剩下的也拋給他。“我可以再煉，你儘管拿去！”

青蛇心裡快要滴血，這不是一場空麼！

由平還嫌不夠，命廚師生火燒鍋，請霍星河示範一遍煉藥的方法程式。

霍星河於是重新煉了一爐，由平命人詳細記下，又把筆記本小心收在自己的羊皮囊中。

午飯後大家依依惜別，由平拍著霍星河的肩膀，很是不捨。

“來找我，蛇靈芝，很多！”

霍星河望一眼北方無邊戈壁，心頭生出頗多感觸。這一路北上，他見到許多北境牧民生活十分清苦，別說通電通水的條件，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