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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你究竟是誰
“什麼玩意,拿走,本大人才不耐煩看你的東西呢?”木守禮一揮手,拍在畢雲的右手上。
只可惜,他這無禮的舉動使自己吃了大虧。
一掌拍出去,彷彿拍在生鐵上,疼得木大人抽了一口冷氣,一隻手全麻了。
“啊!”郭撲卻看得分明,他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撲通!”一聲軟倒在地。落地的一瞬間,他下意識地伸出右手在地上一撐,這下牽動了傷勢,疼得他慘烈地叫了一聲。
眼淚鼻涕都噴了出來。
也顧不的疼,身體如秋葉一般亂抖個不停,屋中眾人能聽到他清晰的牙齒磕擊的聲音。
所謂到保大坊來一躺,京城官場上的人都知道那地方就是一個閻王殿。
保大坊是位於北京城東華門旁邊的一條衚衕,這條衚衕裡也沒有尋常百姓,只一座大衙門。以前是元樞秘院的所在,如今乃是東廠的總部。
郭撲雖然以前只做過一任小小的縣丞,可因為和郭勳的關係,又常年在京城走動,對北京政壇上的那些事一清二楚,將畢雲亮出了東廠的象牙腰牌,又說出讓他去保大坊報到的話來,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腳一軟,倒在了地上。
又驚又怕,連死的心都有了。
郭撲固然知道了畢雲的身份,那木守禮雖然是毛相的門生,可職位實在太低,如東廠、錦衣衛這種強力部門,他還接觸不到,自然不知道畢雲在說什麼,也識不得他手中的腰牌。見郭撲嚇成這樣,心下疑惑:“郭撲,你在做什麼,這個商人究竟是誰?”
郭撲的牙關還在咯咯亂響,根本沒辦法回木縣丞的話。
木守禮見郭撲實在沒辦法說話,心中大為不滿。這個郭撲,平日裡看起來乃是一個混不吝的滾刀肉,怎麼遇到這麼一件小事就變成這樣了。
他上前拉了郭撲一把:“郭大人,說話呀!”可手中的郭撲軟得像一條麻布口袋,也沒辦法著力,拉了幾把,怎麼也拉不起來。
“說、說、說什麼呀?”郭撲突然趴在地上大聲的號哭起來:“完了,全完了!”
木守禮更是驚訝,見郭撲哭得不成樣子,心中有些發怒,喝道:“起來,你也是讀書人出身,如此失態,成什麼樣子。孫淡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知縣,不用怕他。”
郭撲哭得更大聲了,鼻涕吊在臉上,足有兩寸長:“木大人你不知道的,這個……這個……叫我們去保大坊,那是讓我們去東廠投案啊!”
“東廠!” 木守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一顫,再次看了畢雲手中的腰牌一眼。
他這下看得明白,那個象牙牌子行霍然寫著“東廠”兩個大字,下面還刻著一個東廠的大印。
木守禮只覺得腦袋裡嗡一聲,整個頭部的血液都像是被人抽走了,身體一歪,也軟倒下地。還好下面有郭撲的身體墊著,才不至於摔得頭破血流。
“完了,完了,我們都完了。”郭撲伏在木守禮身下,依舊痛哭個不停。
“好了吧,咱家剛才所說的話你們可都聽清楚了?”畢雲見到二人的醜態,心中直樂。他執掌東廠也有一段日子,在東廠的監獄裡也見過不少朝中落勢的權貴。
那些人在位的時候,如這眼前二人一樣不可一世,一樣飛揚跋扈,可落到東廠的手裡,卻都變成了軟蛋。可見,這人都是一樣的東西,遇到東廠,任你如何了得,一樣變成爛泥,由得他畢雲搓圓搓扁。
郭撲還在哭,還是那木守禮算是有幾分膽色,很快就冷靜下來,嘶聲道:“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畢雲嘿一聲:“你倒是反問起咱家來了,先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叫宮二,現在東緝事廠混飯吃,也不算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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