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越愛越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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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緊摟在懷中，用牙齒咬出一聲傷。”

妮卡慢條斯理地點一根菸：“就是喜歡才折磨吧，他那樣的人，越愛越瘋。”

妮卡像個詩人在吟誦詩行：“愛令人痛不欲生，一瞬即生，一瞬即死，明知危險又無法自拔。”

“以愛恨為武器，才是殺人誅心。”

十九覺得她話裡有話，但他不懂妮卡話中深意。

芙蕾在哪呢？

芙蕾躺在寬大舒適的沙發上在吃薯片。

她回想一週前聯絡上妮卡後，妮卡親自來接她，她一身風塵僕僕，緋紅的裙邊沾著血，她牽著芙蕾直到走出房間後。

芙蕾望著闊別已久城市高樓，華燈萬千，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許久未回過神。

妮卡將她帶去了位於【光】領地的一個公寓中。

妮卡說：“銜尾蛇的人都擁有狗一樣的鼻子，在那邊太容易被發現了。”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芙蕾，看著她胸前的項鍊：“你真的不是夜梟的人？你知道這是他們的竊聽器嗎？”

芙蕾一抖，下意識握住那顆淚珠項鍊。

她沒有說話，她自己的記憶都是一片混亂，在她的回憶當中，這是母親的遺物。

為什麼會是竊聽器呢？

“不想被發現就把它給我吧。”妮卡朝她伸手。

芙蕾緊緊握住，她不想給，可她沒有辦法。

她那麼孱弱無助，要麼回到狐狸的懷抱。

要麼就得付出點什麼。

猶豫許久，芙蕾還是將項鍊交給了妮卡。

她的腦子彷彿一團糾纏在一起理不清的亂麻。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無人知曉。

最初那幾天，芙蕾每日神經恍惚，無時無刻不擔憂狐狸會抓到她。

儘管妮卡一再保證，除非她主動現身，那麼沒有人能找到她。

但芙蕾依舊不放心，她開始每晚失眠，哪怕睡著也會被無窮無盡的噩夢驚醒，有時她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的區別，她究竟是清醒著的，還著依舊在夢裡。

你能說的清，你真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個泡在器皿裡面的腦子嗎？

芙蕾開始迷茫，她有時會想，她為什麼要離開狐狸？至少在他身邊，在他懷抱裡，聞著他獨有的冷香，自己能睡個好覺不是嗎？

轉念又想，可是狐狸。

狐狸確實對她很好沒錯，可這份好就像是在對待一隻漂亮的寵物，只要她乖巧，聽話，嘴上會說“喜歡他”，哪怕是假的也沒關係。

芙蕾堅信，自己只是對他的氣息上癮。

癮，意味著咬牙堅持，一定能將其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