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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物就可以看的出來。
正因為它們的存在,讓《情書》不僅僅只是一部講述青春愛戀的電影,更是昇華為對於“活之意義”“死之歸宿”的詮釋。
首先是雪和蜻蜓,是用來象徵著物哀傳統和死亡悽美,渲染出純潔靈動的氛圍。
影片開頭林穗躺在雪地上就已經奠定了全篇的基調,是一種靜謐的,哀傷的氛圍。而女陳冰記憶中冰層裡的蜻蜓,只封存在最美好的時候,這是一種死亡美學。同時又用林穗不能接受未婚夫的死亡,與女性陳冰在記憶中對自己父親死亡的模湖概念,來向人們對於身邊人的死亡,精神上的發問。
影片之中很多地方都在從“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中感悟著生命的真諦。
正如影片中,林穗在男陳冰去世幾年過去了還沒有走出陰影,最後她向著聳立威嚴的雪山喊出:“你好嗎?我很好。”喊到自己忍不住哭了出來,才發現他已經不在了。就像女陳冰的爺爺和媽媽,在女陳冰高燒時,媽媽竟然還以為,當年女陳冰爸爸的死,是因為爺爺執意揹著他去醫院,而忘記了爺爺在當初只用了40分鐘就把他背到了醫院。難以想象,爺爺在女陳冰爸爸去世後,自己一個人揣著懷錶,默默把從家到醫院的路走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用那冷酷的數字勸服自己,當時的選擇沒有錯。所以當女陳冰遇到了同樣的狀況時,他沒有半點猶豫。
這些都是因為當人們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會留下很多無法改變的遺憾,他們總會下意識的把原因歸咎於自己的身上,來進行自我安慰。
而最後林穗能夠對著男陳冰遇難的山,大聲呼喊,釋放出自己埋藏與心的包袱與思念。女陳冰媽媽也終於意識到當年自己丈夫的死,不再決定搬出有和丈夫共同回憶的老宅。女陳冰最後也能夠在看到借書卡後,接受男陳冰時空下的隔空表白,都體現出生與死之間無窮的美感。
那些曾經失去過至愛,受過或大或小離別的人們,也許都曾和電影中的陳冰、爺爺、媽媽一樣,將痛苦埋藏於心,將思念壓在心底,不敢正視面對沒有他們存在的現實,不肯放過自己,不肯再去學會告別。我們也都曾去嘗試過,去自責,去掩蓋,去假設如果,去反覆思索,只為了能從過去中找出彼時的些許遺憾,自我寬慰。
但電影一直在告訴我們,對待過去,正視它,去面對它。對待自己,用最溫柔的一種方式,叫和解。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中說到:生命只是一連串孤立的片刻,靠著回憶和幻想,許多意義浮現了,然後消失,消失之後又浮現。
它是遺憾的,但它也是美的,更是治癒人心的,因為它用這種最細膩的方式告訴我們:美好的回憶,將陪伴著生者的回憶,以另一種方式活下去。
同時尋找自我,向陽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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