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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角揮了揮手,道:“太后大可放心,若是誣告,本宮自然會好好懲罰這刁奴,絕不讓太后聲名平白受辱。”然後她對那嬤嬤抬起下巴道:“你將那帕子呈上來吧。”

嬤嬤顫顫巍巍地站起,將一塊帕子遞上去,公主塗了蔻丹的指甲按在半舊的綢布上,慢慢念出那上面所題詩句:“嫣嫣芙蓉花,秀出清霜晨。眾卉已昨夢,孤芳若為新?。”

“奴婢聽秀兒說,嫣嫣是太后的小字,這首詩便是岐王贈予太后的信物,以訴相思之情。”

蘇卿言冷眼旁觀至此,只覺得背脊一陣發涼,當日乾元門外的事死無對證,太子還太小又嚇得魂不附體,不一定能記得多少事。如今她們竟能造出一樣證物出來,無論是真是假,她這身汙名都再難洗去。

看來長公主是打定主意,要幫兒子除去蘇家最重要的一個人。

她深吸口氣道:“本宮從未見過這塊帕子,當日今上一直和我在一起,若是公主不信,可與我一同去奉文殿求個真相。”

公主搖了搖頭道:“今上還太過年幼,那時又受了驚嚇,就算所記著的也不一定為真。再說他今日正在聽輔臣教誨,本宮不想去打擾他。不過,既然祁陽王受了輔國之位,那日他又正好在乾元門外,不如,就由他定奪來這件事吧。”

蘇卿言聽得想咬牙大罵,這娘倆就是故意趁小皇帝和父親都不在時,想一起玩死她啊。可她還來不及抗議,公主已經派人將在宮外等候的魏鈞給宣了進來。

魏鈞一身黑袍,氣宇軒昂地走進來,朝兩人行禮道:“參見太后、公主。”然後便撩袍坐到了一邊,聽那嬤嬤又將這事絮叨了一遍。

蘇卿言心灰意冷,手扶著額頭懶得言語,魏鈞抬頭往這邊看時,正好瞅見她大紅的衽領斜開幾分,纖纖脖頸彎成誘人的弧度,豆腐似的嫩白肌膚上,微微沁出些細汗來。

他被這一幕喚起某些記憶,目光漸轉幽深,竟久久忘了回神,直到公主提高聲音問道:“不知祁陽王以為如何?”

她滿心得意,等著兒子附和她的意思,直接將太后定罪。誰知魏鈞只是淺淺勾起唇角,瞥著蘇卿言道:“原來那日在俘虜營裡的人,真的是太后。”

蘇卿言回想起當日狼狽模樣,暗罵這人陷害她就算了,還要故意羞辱她,誰知聽見魏鈞繼續道:“太后若是真要去會情郎,又何必弄成那副模樣。至於這所謂信物和秀兒的供詞,根本毫無對證,本王一個字也不信。”

第11章

原本還鬧騰的宮殿裡,因這一句話徹底安靜下來。

蘇卿言難以置信地去看魏鈞,只見他隨意地將那塊帕子拋在一旁,又端起杯茶放在唇邊吹拂,態度閒適,似乎並不覺得自己說了多有分量的一句話。

長公主總算從震驚中回神,站起走到他面前,提高了聲音道:“此事證據鑿鑿,疑點重重,怎能如此輕易就駁回,你可考慮清楚了?”

魏鈞一派沉穩,抬眸道:“那日在乾元門外發生的事,全由我親眼所見。公主既然交由我來定奪,就該信我的判斷。”他對著那帕子輕嗤一聲,轉眸盯著那嬤嬤喝了聲:“你敢發誓,這東西真的是從太后身上落下的?”

他十四歲就馳騁沙場,眼神裡含鋒帶刃,令對陣敵軍看了都膽戰心驚,何況是在宮裡安逸慣了的嬤嬤。

果然,那嬤嬤嚇得心神俱裂,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下巴頦不斷髮顫,說話都不利索了:“是……是秀兒告訴我的,老奴……老奴也不知……”

魏鈞輕哼一聲,手敲著桌沿道:“你什麼都不知,就敢誣告太后,不愧是太妃宮裡出來的人,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這態度一擺,連蕭太妃頭上都冒了汗,忙走過去用腳尖狠踢了那嬤嬤一下,瞪著眼罵道:“賤婢,全怪我錯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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