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拔出膿是好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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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夏邊境異動，一早就有府州傳來的急件抵達了樞密院。
趙禎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他不擔心夏遼會打成什麼鬼樣子，他在擔心趙宗實的安全。
十幾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啟稟官家，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
“正臣，你跟誰學的這套？”
被楊景宗這直來直去的規勸，趙禎笑了笑，緊張的心情好了不少。
“啟稟官家，府州來報！”
“拿進來！”
“前不久，一夥遼人斥候進入牟那山一帶，與西夏堡寨的斥候發生大戰，死傷慘重。”
“遼人斥候？”
“從那些屍首的髮飾判斷，應該是遼人斥候。”
“應該，可能，什麼時候皇城司做事都那麼敷衍了？繼續去探！”
趙禎剛剛轉好的心情再度變差。
光看髮型就能斷定對方的身份？
那麼那些被擄去的漢人呢？
趙禎又想起大朝會比鬥上見到的那兩個漢人模樣的遼人，不自覺的攥緊雙拳起來。
“官家不必氣惱，那個‘喂’此次也被西夏使者帶去的伏兵斬殺當場了。”
屏退左右後，趙禎抬手指向了楊景宗，“你是該好好跟他們學學，一板一眼的甚是無趣！什麼‘喂’？這個臭小子給人起綽號呢！”
說著說著，趙禎又有了鼻音，顯然想起了什麼，鼻子有些酸脹。
“正臣，你告訴朕，宗實能平安歸來嗎？”
“一定可以的，世子吉人天相！”
“就算你是為了哄朕高興。”
“微臣死罪！”
“起來起來，宋庠和曾公亮如今怎麼樣了？”
“曾公亮年後會被派往廣南西路，至於宋庠天天買醉，可能是被夏竦這次...嚇到了。”
“什麼叫做遇人不淑？宋祁呢？”
“宋祁依舊在集賢殿內抄書，似乎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這才是一個聰明人。”
張茂則不在身邊的第幾天？
“平甫還在太原府？”
“是的，還在。”
“她...也在？”
楊景宗自然知道趙禎指的她是誰。
只是點頭。
“這小子，心思如此縝密，連朕都不明白，他是從何時開始謀劃此事的？那個什麼膠原蛋白帶來了嗎？”
將一旁的食盒放在御桌上的楊景宗，小心翼翼將存放在冰塊中的人皮面具取了出來，交給趙禎手上。
“這麼冰涼？”
“世子說，只有存放在冰塊之中，才不會那麼快流失水分，使得面具保持舒適度。”
“這是誰的臉？為何沒有口鼻？”
“世子說，這是給官家您練手用的。”
“練手，何意啊？”
“世子說，官家心心念念兩位兄弟，殊不知兩位皇子與官家極其相像，官家可以開啟自己的想象力，將兩位皇子的容貌還原出來。一次不行就多試幾次，總有一次會成功的。”
“他...有心了。”
楊景宗和趙禎的貼身內侍，幫著將面具戴在臉上。
“官家，請將此麥稈兒含在嘴裡，不然呼吸不暢。”
“哦，還有這麼多細節，甚好。來吧！”
叼著麥稈兒的趙禎，慢慢熟悉著用嘴呼吸，然後等著一旁的內侍用剪子小心翼翼的剪開口鼻眼睛縫隙。
等到一張年輕了十幾歲的俊臉，出現在一人多高的連身鏡前，趙禎都被鏡子裡的自己，驚呆了。
“宗亮！宗和！爹爹，爹爹好想你們啊！”
楊景宗朝著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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