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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還是李承乾的後背上慢慢撫緒。
內堂歡聲笑語一片,眾人幾杯酒下肚後,拘束一掃而空,不乏大膽者離席上前朝李承乾敬酒,這些人或真心實意,或趨炎附勢因自己之身份而前來敬酒,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能一杯又一杯的牛飲。一圈過後,只感覺天旋地轉,胃部滾滾翻騰,大有噁心之意。
鄭麗婉時刻盯著李承乾,且見他都握不住竹筷,輕輕哎了一聲後,順著李承乾的目光,素手再次握住木筷,伸向那盤小青菜兒。
鄭仁基不經意的看了眼李承乾,遂之身子突然晃『蕩』,募然開口道:“呵,殿下果真海量,連飲數杯仍容光煥發,而老拙只是抿了幾口便頭疼得厲害,人老了,真是不中用咯。”
“唉,鄭舍人年僅四旬多幾載爾,正當壯年,何須垂頭喪氣。”一名鄰挨鄭青葉坐著的儒生醉醺醺的規勸道。
鄭仁基連連搖頭,自嘲道:“老拙哪像林縣丞一樣終日為民奔波,身子骨當然硬朗。老拙久居於鄭府,除卻吃喝便是養花施肥,碌碌無為,哪有壯年可言。”
聞言,那儒生笑道:“哈哈,鄭舍人你哪裡是身子骨不行,你分明是有心病啊。”
鄭仁基又獨飲一杯,放下手中樽杯,輕笑道:“老拙自幼苦讀詩書,只求為民請命,前隋官至通舍人,無奈隋煬帝紙醉金『迷』,貪圖享樂,心中鬱郁不得,便辭官隱退。好在當今太上皇及陛下太原草創,救萬民於水火之中,而今的大唐且讓萬邦朝賀,古來何曾有之?”說到這兒,鄭仁基稍稍頓了頓,看了眼李承乾,又道:“天下承平,老拙打心眼裡高興,只是春來秋去,一眨眼麗婉都長大了,老拙也老態龍鍾,再也無法為民奔波咯。”
那儒生醉怏怏的擺手道:“鄭舍人此言差矣,古語有云,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而今朝堂之能臣,如孔穎達、褚遂良、魏徵,過五旬者比比皆是,鄭舍人又何必妄自菲薄?只要有心替百姓謀福,什麼時候都不晚。”言至於此,儒生目光掠向李承乾,詢道:“殿下,您說是不是?”
“啊?”李承乾正在犯『迷』糊,享受著鄭麗婉送來的解酒小菜,哪有心思聽這些人酒桌之言,打了一個酒嗝,隨意的嗯了一聲。
儒生坐在胡凳上搖搖欲墜,又吩咐身下婢女添了一杯綠酒,笑道:“鄭舍人,你看殿下都同意鄙人之言,所以啊,莫要心怯年邁而不報國,七十歲的蕭瑀都不曾說過如此喪氣之言呢。”
“老拙受教了。不過,哎.....”莞爾鄭仁基又深深嘆了一氣。
“怎麼?鄭舍人還有其他煩心事兒?”
鄭仁基欲言又止,沉『吟』片刻後,才道:“今日聽得林縣呈教誨,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從今日起定不會因年邁而輕言自棄,但...但奈何報國無門啊。”
“阿爹,你醉了。”這是鄭麗婉從進入鄭府直到此刻,第一次喊鄭仁基為“阿爹”,只不過此間的她秀眉緊蹙,雙眸含霜,語氣微有怒意。
鄭仁基掃了一眼鄭麗婉,又轉過身子,繼續道:“林縣丞,你說我這般年紀去參加科舉還有希望麼?”
那儒生回道:“鄭舍人博覽群書,又有前隋仕途之經驗,倘若參加科舉考試,定會有一個好的名次,只不過科舉考試一連三個日夜,即便是年輕人也吃不消,鄭舍人還是打消此等念頭為妙。”
聞言,鄭仁基微微落寞道:“哎,看來老拙只能在院子裡養養花鬥鬥雞了。”
儒生不忍道:“鄭舍人何須如此,閒看庭院花開不是挺愜意麼?”
鄭仁基搖頭道:“倘若老拙乃是不識字的老翁也樂哉於此,然自幼苦讀,空有詩書滿腹,奈何,奈何啊......”
“哎”儒生微微一籲,朝著李承乾嘆道:“殿下,鄭舍人詩書橫溢,又存為民請命之意,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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