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去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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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京的時候。”
“這……”二喜似懂非懂，又不敢多問，躬著身子出去了。
馮觀嵐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素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壓著太陽穴，喃喃自語道：“陛下，對不住您了，臣若不讓您為難，將來為難的就是臣了，但您放心，臣一定不會像賀雲階那樣視人命如草芥，將百姓當作政治鬥爭的籌碼的，臣是真的真的想治理好這個天下的。”
話音剛落，耳畔忽地響起一聲極輕微的嗤笑。
“誰？”
馮觀嵐心下一驚，驀地睜開眼睛。
殿中空無一人，只有層層疊疊的輕紗帷幔被春風撩動，飄飄如同仙境。
他抓起擱在書案上的劍，起身在殿中四處檢視，卻是什麼也沒發現。
可他不相信那是自己的幻聽，總覺得是真的有人躲在大殿的某一處，默默地窺探著他的一舉一動。
“來人！”他揚聲向門外喚道。
他的另一個心腹太監大喜從外面走了進來：“掌印有何吩咐？”
“把這些紗幔全部拆掉。”馮觀嵐說道，“以後咱家所在的宮殿，統統不許掛這些東西。”
“這是為何？”大喜奇怪道，“掌印可是發現什麼不妥之處嗎？”
馮觀嵐搖搖頭，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陰鬱，“不要多問，照做就是。”
大喜不敢再問，叫了幾個人進來拆紗幔。
馮觀嵐重新坐回到書案後面，閉上眼細想那個聲音，總覺得莫名的熟悉。
剛剛他說了什麼，那個聲音會那樣嘲笑他？
他好像是說到了賀雲階。
他說他絕對不會像賀雲階那樣視人命如草芥……
賀雲階？！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心撲通撲通跳了幾下。
那個聲音，是賀雲階的聲音？
怎麼可能？
賀雲階早就死了。
難道是他心有不甘，鬼魂回來作祟了？
不可能。
他都死了半年了，要回早回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也許，真的是自己幻聽了。
他寧願相信幻聽，也不相信什麼鬼魂。
可是，這間勤政殿，確實是賀雲階以前經常陪伴先帝楚軒處理朝政的地方。
馮觀嵐的臉色變了幾變，後背有些微的汗意。
他站起來，又對大喜吩咐道：“讓欽天監監正來一趟，重新給皇帝挑選一個處理朝政的宮殿。”
雖然他不怕賀雲階，但想起賀雲階從太和殿屋頂摔下的慘狀，心裡總歸有些發毛。
賀雲階，你的死與我無關，是羲和帝害死你的，你若實在要報仇，就去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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