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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和他解釋啊，你沒長嘴啊。」

「啊？」

徐剛僵硬的脖子用餘光看著林欵走到一邊的沙發坐下，自己也不甘示弱的坐到另一邊。

他也想知道林欵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我的判斷是，黃玲玲應該不是從犯。」

「什麼意思？」

謝睿從一邊的抽屜裡拿出兩條南京扔給徐剛，「我已經讓範哲去查黃玲玲這兩天去過的金店，苗高勇家還有店裡都搜過了沒有，黃玲玲家也搜了，電鋸那麼大的東西，不會就這麼沒了。肯定是藏在我們想不到的地方。」

「這我知道啊，剛才黃玲玲就要說了，他突然問什麼金手鐲的事，一打岔，黃玲玲就什麼都不說了。」

徐剛一手抱著南京，一手指著林欵這個罪魁。

就在此時，謝睿的手機響了，「好，帶回來吧。」

「電鋸找到了，還找到了幾件血衣。」

徐剛驚得猛地站了起來，「哪找到的？苗高勇招了？」

「是你林哥找到的，黃玲玲那個女人不簡單。」謝睿看向林欵，「你怎麼發現的？」

從進門的瞬間，黃玲玲轉瞬變換的眼神來說，這個女人有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繼而示弱，降低徐剛對她的懷疑程度。

一個高中就輟學賺錢供養家裡的女孩子，相貌平平且膽小的女人，在和苗高勇的相處中，肯定不佔主導地位。

這一切都是黃玲玲刻意想要給別人營造的形象。

最重要的是那個手鐲，監控影片裡，黃玲玲為了拖拽手裡的行李袋，曾經將右手的衣袖拉高，那時她的手上空無一物。

在警察大張旗鼓的打撈孔詩雅屍體查詢兇手的時刻，苗高勇冒險分三次取出孔詩雅銀行卡的錢，並且轉瞬就變成了一個純金手鐲，一個硬通貨戴到了黃玲玲手上。

還有林欵當時對於便宜貨的貶低，黃玲玲竟然一點情緒都沒有，這非常不正常。

不論是自卑、委屈還是惱羞成怒，這些都是一個常年混跡社會底層的人遭受他人貶低瞧不起時會有的表現，但是黃玲玲當時只是想要把手鐲藏起來，降低它的存在感。

因為她知道手鐲是真的，所以她說手鐲是地攤貨就是在撒謊。

那麼，徐剛之前說的話就不成立，黃玲玲不會告訴他們作案工具的準確藏匿地點。

因為她不是主犯，她是被苗高勇利用蠱惑的柔弱女人，她不知道才是對的。

徐剛滿臉的驚恐看著林欵，「不是，這什麼眼神，什麼腦子這麼好使。我剛才是和你一起審的黃玲玲嗎？大哥你還讓不讓我們這些普通又敬業的人活了。」

其實徐剛不是沒察覺異常，只是他被慣性思維誤導，先入為主的在心裡認定了黃玲玲的弱勢地位。

「好好看好好學，還敢瞧不起你款爺，現在拜師還來得及。」謝睿一把攬住徐剛的脖子，哥倆好的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腦瓜崩。

三人說話間，範哲帶著人回來了。

楊濤看著面前的血衣，活來的太快，之前的活還沒完，這又來了。

只是抱怨的話還沒說，徐剛一條南京放他的辦公桌上，楊濤認命的嘆氣，「真是欠你們的。」

「這些衣服都是男裝，一件女裝都沒有。」

「這些東西大機率是黃玲玲藏的，倒是把自己摘的挺乾淨。」謝睿走到林欵身邊，入目的就是苗高勇那天穿的一件黑色長褲和天藍色毛衣。

只是毛衣現在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血液乾涸將衣服染成暗紅色，只有在後背的位置能看出一些藍色的痕跡。

「發現血衣的地方是金店後面一條小巷的狗窩，但是那裡沒有監控，沒看到是誰放的，金店裡的監控當天黃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