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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鄉城的內城範圍生活著八千多宋人,不,與其說是宋人,不如說他們是賽里斯人,因為這些人都是當年移民的後代,從沒回到遙遠的故土。
而賽里斯人就是東方那個中央帝國流浪在外面的孩子的統稱,這個名字最早在羅馬帝國時代就有了。
早在羅馬帝國還沒沉寂的時候,來自東方的商旅和冒險者就和羅馬帝國發生過接觸,賽里斯就是羅馬帝國對東方那個神秘帝國的稱呼。
這個稱呼一直流傳到現在,無論中原發生多少次權利交替,朝代變更,黑髮黑眼的賽里斯人永遠都來自賽里斯國。
“‘閻摩’的爪牙生活在陰陽交界的陰影中,它需要宋人的夢境作為食物。”李璇白被那雙野獸般的豎瞳盯著,卻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即便這優雅在黑暗中無人欣賞,彷彿這種高貴已經刻進了李璇白的骨子裡。
“夢境?”狩魔獵人咧嘴露出了一個獰笑:“也許我能幫上點忙。”
“你有如夢殺人的能力?”李夫人輕輕的將對面武者的茶盞倒滿,茶葉淡淡的香氣瀰漫在黑暗之中:“當年父親大人也曾請過可以如夢殺人的異士,可惜那些冤魂數以百萬,殺之不盡,戮之不空。”
“一點效果也沒有麼?”徐逸塵將茶盞放在鼻前,讓茶香縈繞在鼻腔中,在遠南這個地界上,這是他感覺自己離家鄉最近的時刻。
當年在稷下學宮內,除了茶沒有其他飲品可以選擇,讓不少習慣了肥宅快樂水或者咖啡的人記憶尤深。
“永夜大師說過,用來封印‘閻摩’的封印並沒有完全失效,那些跑出來作亂的冤魂只不過是冰山一偶。”李夫人搖了搖頭:“當年的異士在夢中連殺了七天七夜,未見冤魂減少分毫,最終力竭甦醒,據說還沒等回到宋土,就在船上暴病而亡了。”
“百萬之數......”狩魔獵人沉默了一會,微笑著說:“辛苦一點,總會有殺光的一天。”
“聽說你還有同伴?”李夫人覺得眼前的年輕人有一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精神,值得鼓勵,但是她並不相信對方真有能力解決‘閻摩’的威脅,所以直接轉移了話題:“一會我讓梅兒帶人把他們接回來吧,白天,在外面不安全。”
“為什麼白天不安全?”徐逸塵不想繼續聊歷史了,他想知道更多望鄉城的秘密,比如說:“為什麼你們在白天一直居住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室中?當年,望鄉城又為何要驅逐外來者?”
“望夫人告知。”黑暗中的豎瞳散發著熒光,牢牢的鎖定在李璇白的身上。
“‘閻摩’控制的冤魂無法在單純的黑暗中出沒,它們只能在光線與實體交織出的陰影中作亂。”李璇白慢條斯理的伸出一隻手臂,她知道眼前的年輕人能看得到:“在這樣純暗的環境中,它們無法棲身。”
“望鄉城的子民已經習慣了在黑夜中活動,白天是在暗室中休息。”李璇白收回了手臂:“我們並非沒有任何應對之法,在夜晚,我們有法器可以製造不產生影子的光源作為照明。”
徐逸塵想起了之前那個年齡不大計程車兵接觸的古怪儀器,它果然是用來製造光源的。
“而且,在這生活了這麼久,我們也得到了一點可以自保的技術,可以對那些冤魂造成一些傷害,儘管無法徹底消滅它,用來應急倒是也夠用。”李璇白幽幽的說到:“‘閻摩’以宋人的夢境為食不假,但是對外來者也來者不拒,人越多,它就越活躍,放出來的冤魂也就越多。”
“那麼,你們用來自保的技術是從哪來的呢?”徐逸塵依然保持著一張撲克臉:“不知,之前從外城城門出去的那些外來者又是什麼人?”
“你可有皇帝陛下的詔令?”李璇白輕笑了一聲:“沒有的話,我身為一城之主可以不回答你的問題,看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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