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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薰不適應黑暗,一時無法視物,待他能看清了,才發現自己倒在祁宴懷中。

意識模糊之際,祁宴仍記得將胳膊墊在夏薰臉側,沒有讓他直接摔在床板上。

床紗輕柔拂過夏薰的臉龐,隔開了他與祁宴。

時隔七年,憑藉著紗帳的阻隔,夏薰第一次認真凝視祁宴的臉。

祁宴太疲憊了,睜不開眼睛,夏薰的視線愈發肆無忌憚,他見到祁宴緊閉的眼睫下有淺淡的陰影,他的臉頰輕微下陷,襯得鼻骨高聳突兀。

他面色憔悴,嘴唇乾裂泛白,連頭髮都失去了光澤。

這是一張明顯的病容。

感覺到夏薰的注視,祁宴閉著眼,輕輕笑了:

「你是在看我嗎?」

夏薰頓了頓,說:

「怎麼?你是黃花大閨女,不給看?」

祁宴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他緩慢地抬起手,將手掌貼上夏薰的側臉。

「可惜……我沒力氣睜眼了。」他虛弱地說:「就讓我摸摸你吧……」

他的手指掠過夏薰的眉宇,乾枯的掌心帶來粗糙的觸感,夏薰一動不動任他摸著,一呼一吸間,溫熱的呼吸吐露在祁宴掌中。

祁宴吃力地移動上半身,慢慢靠近夏薰,將額頭抵在他耳際:

「……我有沒有說過,你真的很好看?」

夏薰哼了一聲:

「你不照鏡子嗎?這句話還是說你自己比較合適。」

祁宴以極慢的速度搖了搖頭:

「不是的,在我心裡,你真的——」

他的嘴唇開開合合,說了幾個字,夏薰一句都沒有聽見,他便已疲倦地低下頭,枕著夏薰的肩膀,沉沉睡著了。

他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夏薰身上,不一會兒,夏薰的半邊身子就開始麻了。

他透過半開的窗戶,抬眼望向夜空,月光毫不吝嗇地傾瀉而下,他抬起手接住一縷,手中的月波,像一汪銀白色的湖水。

紗帳如潮水般在風中飄揚起伏,而夏薰就枕著月光,安然地睡去了。

第二日清晨,在祁宴醒來前,夏薰悄然離去。

他回到自己房中,而脂歸早在等他,她穿了身樸素的衣裳,沒有戴首飾,只挽了簡單的髮髻,肩上還搭著個小小的包袱。

夏薰馬上意識到,脂歸要走了。

她跪在地上,給夏薰行了一個大禮,將夏薰送她的那枚玉帶鉤高舉過頭:

「多謝公子一路相助,奴婢感激不盡,沒齒難忘,特來向公子辭行。只是這玉帶鉤太過貴重,奴婢萬不敢收,還請公子收回,否則奴婢寢食難安,奴婢當自食其力、自謀其身,不可收如此大禮。」

夏薰接過,讓她站起來:

「別跪我,也別自稱奴婢,你已經不是下人了。」

脂歸不肯起。

夏薰問她:「你不去拜別祁宴嗎?」

脂歸說:「大人尚未醒來,奴婢便不去打擾,往後大人有公子陪伴,想必再無憂慮。」

夏薰一時無言。

脂歸向夏薰深深叩首:

「奴婢走後,望公子保重自身,奴婢願公子一生安穩,永葆榮華!」

夏薰扶起她:

「別說這樣的話,你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快走吧,你該去找你的家人了。」

脂歸提著包裹,儘管依依不捨,最終還是離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方才夏薰扶她的時候,悄悄將玉帶鉤塞進她的行囊之中。

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夏薰喃喃自語:

「都要走了,還客氣什麼?沒有錢,連飯都吃不飽,哪有力氣自謀其身。」

幾天後,儲安裕對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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