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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同溺水之人撞見浮木,死死抱住面前這具有溫度的軀體,歇斯底里地哭喊道:「有鬼!我房裡有鬼!」眾人嚇了一跳,連忙提起燈籠朝房內照去,卻只見到被褥凌亂,紗帳交纏,哪裡看得見半個人影。
一個管事的嬤嬤連忙小心地問道:「裡面什麼都沒有啊,王妃可是做噩夢了?」王妃怔怔地直起身子:真得是做噩夢嗎?可那月光下的笑臉,冰涼的指甲,還有滴在自己脖子上的血水,那種真實又令人窒息的恐懼,怎麼可能有假。
「血,有血!」一個丫鬟瞬間驚撥出聲,其他人這才發現,王妃的脖子上和胸前全是猩紅的血跡,眾人連忙圍了上去,檢查王妃身上可有傷口,王妃眼光卻直直落在了自己的床下,道:「那隻鞋不是我的……」
一個嬤嬤連忙挑燈去看,果然見到床沿下落著一隻青面的綾鞋,可穿鞋的人去了哪裡?為何能在她們推門而入的那一刻憑空消失,還是說穿這雙鞋的根本不是人!
王妃被僕婦們攙扶著坐在床上,還在驚魂未定間,突然聽見又有人驚呼道:「那是什麼?」她忙轉過頭去,只見正對自己的一扇窗外,樹影婆娑輕擺,慘敗的月光下正照著一張泛著藍光的鬼臉,那張臉下並沒有身子,而他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在她身上,邪邪地勾起了唇角。
王妃再也受不得如此刺激,終於白眼一翻,軟軟栽倒下去。
第二日,王妃醒後仍是渾渾噩噩,只不停唸叨著房裡有鬼,一刻也不願在府中多呆。慶王連忙派人將王妃接了回去,公主一聽這件事又是愧疚又是焦慮,連忙讓元夕從庫房中撥了許多名貴的補藥為王妃壓驚賠罪。
主子們心中各有計較,下人們更是被這個訊息嚇破了膽,聽王妃房中的僕婦談論當晚情形,那女鬼顯然就是墜兒,她的魂魄竟然還在侯府,也不知到底要害多少人才會住手。眼看就要到中秋,府裡卻是人心惶惶,再也沒了過節的興致。
這日清晨,元夕坐在花樹下,蹙著眉對著手中的一疊紙發呆。蕭渡走到她身邊坐下,故作幽怨地嘆了口氣道:「你總算是想起為夫了。」
元夕眼中卻沒有半點調笑之色,只是抬起頭十分認真道:「你覺不覺得王妃房裡鬧鬼這件事有些奇怪。」
蕭渡見她神情嚴肅,也漸漸收起調笑之心。王妃在府中遇鬼之事他也仔細找人查問過,下人們的說法都是墜兒的鬼魂回來,誤打誤撞進了王妃的房中。他也曾懷疑過是有人在背後操縱,可下人們稱半個月之前府裡就時有鬼臉出現,那晚出現在王妃院中應該只是巧合,況且慶王常年呆在駐地,不過一個沒有實權的藩王,此次回京本就警言慎行,沒有任何理由因為這件事就和侯府交惡。
他實在想不出背後若是有人搞鬼,目的究竟是什麼,既然對府裡沒有什麼不利,索性只當作鬧鬼處置,準備讓周景元找人做一場法式,讓下人們安心,又去母親那裡好好勸慰了一番,這件事也算平息下來。
此刻聽見元夕專程找他來問,便知道她一定有所發現,於是凝神望她,問道:「你覺得有什麼不對?」
元夕道:「王妃遇險當晚,她們在她床下發現了一隻不屬於王妃的鞋子,那麼那鞋應該是墜兒落下得,可如果她真得是還魂回府復仇,為何要專程去換一雙鞋。」
蕭渡皺起眉,道:「你是說……」
元夕點頭道:「我已經去看過那隻鞋,可我記得很清楚,她落水時腳上穿得根本就不是這隻鞋。」
蕭渡忙道:「所以你懷疑她沒有死?」畢竟,只有活人才需要換鞋。
元夕眼中卻寫滿了困惑,道:「但那日有那麼多人親眼見她溺水而死,後來那屍體卻又失蹤了。而且如果她只是裝神弄鬼,又是如何從那屋中逃出的。」那晚所有進了王妃屋內的僕婦都堅稱沒在屋內看見任何身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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