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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渡慢慢站直身子,在心頭反覆思忖著:兩日之後正是王姨娘被扶為側室的日子,夏明遠故意選這麼個時間,到底是打得什麼主意。王姨娘被扶為側室是王守成所一力促成得,如果中間出了什麼差錯,侯府便失去了在朝中最關鍵一個籌碼,屆時夏氏便能坐收漁人之利。更何況,昨日才剛出了事,夏明遠為何會來得這般及時,到底是誰在給他通風報信,竟能把時間配合得這麼好,他想著想著,忍不住將眼神朝元夕瞥去,腦中浮現出暗衛曾對他說得那句:「她到底是夏相的女兒,不得不防啊。」心中驚疑難定。
元夕讀懂了這眼神中藏著的猜疑,心中突然有些難受,便站起身子道:「侯爺想必還有要事要辦,就不多打擾了。」說完匆匆朝外走去,蕭渡想要拉住她再說些什麼,卻只觸到她冰涼的裙角,心中的某一處也隨之空了下來。
此時,窗外的艷陽照得地面一片灼熱,侯府的下人三三兩兩躲在樹蔭之下,咒怨著這悶熱的天氣。而越過青翠蔥鬱的湘竹林,老侯爺簫雲敬正穿著綢袍,筆走龍蛇,對著一池碧水揮毫練字,見蕭渡走進屋內,才抬頭將筆擱在一旁,問道:「夏明遠走了?」
蕭渡點了點頭,將此前花廳裡的對話又複述一遍,老侯爺閉目深嘆一口氣,道:「先不管他想做什麼,你覺得這件事到底是誰做得?」
蕭渡明白他說得是元夕幾次三番被害之事,略微遲疑一陣,回道:「自從元夕嫁入那日起,府裡就一直不平靜,孩兒心裡確實在懷疑一個人,只是……」
老侯爺看穿他的心思,接道:「你想說是淑瑤做得?」
蕭渡點了點道:「容翹畢竟是王姨娘房裡出來的人,田莊那件事也與她脫不了幹係,現在容翹已經死無對證,極有可能是被人滅口,那麼王姨娘就是最值得懷疑之人。只是……」他露出疑惑神色,又道:「我始終想不明白王姨娘為什麼要這樣做,而且要佈下此局,需要心思極其縝密狠辣之人,我總覺得王姨娘並不是這樣的人。」
老侯爺嘆了口氣道:「淑瑤雖有些私心,卻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這些年到底是我對不起她……」他頓了頓,又道:「你只管放手去查,既然夏相已經插手,這件事背後必定不簡單,無論是誰,都不能讓他繼續留在侯府。如果真得是淑瑤……」他按了按眉心,覺得頗有些頭疼。
蕭渡連忙道:「父親莫要太過憂心,就算真得是她,有什麼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王侍郎沒有理由因此遷怒我們。」
老侯爺抬眸望著他,道:「到了這個地步,這其中的牽扯,你應該再明白不過,你所做得決定關係著侯府和蕭家軍的安危,半點都不可出差錯。」
蕭渡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又再商議幾句,才躬身行禮退出。廊橋下水波粼粼,茂密的竹葉在頭頂遮出一片蔭涼,他的心頭卻難有片刻的安寧:容翹的死、背後的真兇、元夕的身份、夏明遠的目的……一切的一切都彷彿在他眼前蒙了一層迷霧,令人琢磨不透。而且,他有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有人好像一直藏在暗處偷偷窺探著他的一舉一動:那日,駱淵剛剛提醒她王姨娘可能會有問題,元夕就出了事,這難道真得只是巧合而已。他抬頭望了望面前有些刺目的日光,收拾起散亂的思緒,決定從容翹的屍體身上查起,只有弄清楚她的死,才能明白背後的真相。
他於是抬步朝安置容翹屍體的密室走去,剛走到迴廊下,就遠遠看見元夕正站在門前,對守門的小廝說著些什麼。他於是走上前去,問道:「什麼事?」
那小廝見他到來,忙鬆了口氣道:「夫人一定要進去,但侯爺吩咐過誰也不準進去,小的實在是為難啊。」元夕心結未消,見到他還略有些不自在,轉身正要離開,卻被蕭渡拉住,柔聲道:「一起進去吧。」
元夕心中有些欣喜,卻不願對他示弱,只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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