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3章 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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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和喜悅，讓得她難以抑制！
她的眼眶中，甚至已經微微有些泛紅，霧氣瀰漫！
沒人能體會到，她此刻的心情又多麼的複雜和焦急！
陳六合重新穿回那身戎裝，又何嘗不是她雨仙兒夢寐以求的夙願？
經過了這麼多的苦難和挫折，這一天，總算是要來了麼？
“哭什麼？”陳六合頭也沒回，但似乎能看到雨仙兒此刻的模樣。
只見雨仙兒的臉頰上，淌著兩行清淚，無聲無息。
“誰哭了？我才沒哭，我是替你感到高興。”雨仙兒死要面子的說道，慌忙的擦拭了一下淚水。
“高興？你不是應該為此感到恐懼與心慌嗎？”陳六合嗤笑的說道：“那一天，有多少人不想看到啊？又有多少人會因此失眠惶恐啊？你們雨家，不就是其中之最嗎？”
“當年，是你們雨家竄某他們，親手把我給推下神壇的，如今，我又即將爬上那座*，你們難道不該為此感到顫慄嗎？”陳六合譏諷的說道。
“我巴不得你殺光三年前謀害你的所有人，包括我和雨家在內。”雨仙兒一字一頓的說道。
陳六合頓足，回頭看了雨仙兒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有些話，你到現在還是不打算跟我說。”
“就算我說了，你又會相信嗎？”雨仙兒看著陳六合問道。
陳六合眯了眯眼睛，道：“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信不信？”
雨仙兒目光閃動，閃過了一絲猶豫和掙扎，旋即忽然一笑，道：“算了，說與不說又有什麼意義？我就算對你發誓，三年前那樣做，不是我的本意，我並非想要害你，你也不可能相信。”
“這樣的話，太過蒼白無力了一些。”陳六合冷笑道：“因為你的殘忍和無情，太多人為此付出了慘重且覆水難收的代價！你僅僅是一句辯解，就能彌補和挽回嗎？”
雨仙兒慘笑一聲，道：“所以，說了和不說又有什麼區別呢？給你們所造成的傷害，已經造成，我身上的罪孽，是難以洗刷的，我的確對不起你們所有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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